一件不如意的事落下时,疼痛往往很短。真正漫长的,是心里那句反复出现的:它不应该这样。
第二支箭
事情本身像第一支箭,我们无法总是避开。对事情的抗拒、重演和责怪,则像自己射出的第二支箭。第一支箭落在生活里,第二支箭落在心上。
看见这一点,不是要我们认可伤害,也不是叫人忍受不公。只是先分清:此刻正在发生的事实是什么,我又在事实之外增添了什么。
允许事实先成为事实
接受不是赞同。接受只是停止要求已经发生的过去重新发生一次。当心不再和事实争辩,行动才会从混乱里显露出来。该离开时离开,该表达时表达,该承担时承担。
我们真正放下的,并非判断与边界,而是那场没有尽头的内心诉讼。
“苦被看见时,苦就不再完全是你。”
孙行者行